半年沒有在這裡發過記錄了,因為中間事情很多,疫情也出乎意料,直到前幾天才終於完成了因為疫情而延期的講座,而另外取消的課程也透過很奇妙的方式繼續了。
其實神一直有在這過程裡帶領開路,隱晦的、漸進的,但是是逐漸把我從原本的工作跑道上拖走。
半年沒有在這裡發過記錄了,因為中間事情很多,疫情也出乎意料,直到前幾天才終於完成了因為疫情而延期的講座,而另外取消的課程也透過很奇妙的方式繼續了。
其實神一直有在這過程裡帶領開路,隱晦的、漸進的,但是是逐漸把我從原本的工作跑道上拖走。
這陣子在看《情緒四重奏》,提到人為了保護自己不感到痛苦,會衍生出幾種不同的防衛機制,避免察覺到情緒或直接經歷痛苦。介紹完後,作者提到,這些防衛機制是會消耗人的心力,而且為了防止防衛機制被發現,會需要將資料分開,盡量讓資訊無法被融會貫通,才能保持「不被意識」這件事。而這個機制,會導致人無法有整全思考,進而影響學習能力。
更進一步,一個用謊言把自己包住防止痛苦的人,很難與別人產生真實的關係,也無法將真正的自己放在自己與他人面前,更難放在神面前。戴著面具與神相處的人,是感受不到被神接納的溫暖,也沒有親密關係。
這些,都讓我驚嚇…
昨天做了一個夢,夢到我和 R 本來住在一個間不錯的主臥裡,但有天 R 突然跟我說我們搬到其他人住的雅房裡,讓雅房裡一個狀況不太好的人換來主臥。R 說因為她有需要。我錯愕慌張,跟 R 說,可是其他雅房會鬧鬼,我覺得恐怖!R 沒多說什麼,我出了臥室碰到其他室友,提起了這件事。一位女生跟我說,會不會碰到鬼,不是我能避免的,這一切都在神手上,神會看顧、也會保守。我雖然知道她說的是對的,但對於要住到狀況沒以前那麼好的雅房,還有要面對鬼這件事,充滿著極大的恐懼。我醒來以後,開始思索這個夢境代表的意義。
我理解鬼對我來說,代表未知的恐懼,那個恐懼是來自於我即將要轉換新領域,而這個轉換會連帶使我的經濟狀況受到影響(我要從狀況好的主臥搬到雅房去),我心裡深知當然一切都在神手上(那個女生說的其實就是我對自己說的),但恐懼不可能會因此消失,我還是惶惶不安。
早上主日時,牧師選的詩歌,彷彿神在對我說話。
「成為我異象」是我和 R 結婚時指定的獻詩曲目,而「奇異恩典,不再捆綁」這個版本強調的自由,則是我一直以來向神禱告的內容。神在當中問了我「妳為什麼覺得,這都只是妳自己的決定?」
先前就一直在思考換領域的事,但始終無法下定決定,也覺得原來的路可以繼續走下去。直到漸漸的,原先的路越走越顛跛。我想追求的東西,神始終也沒有開路。反倒是另外在摸索的路,卻意外的走起來了。但我始終也無法下定決定,畢竟要換領域像是自廢武功一樣,過去累積的還能用嗎?我放棄在原領域的優勢,在另一個地方從頭開始,豈不是落後了嗎?
神在這些時間裡慢慢的澄清我心底的擔憂,也讓我辨明我的恐懼與欲望,我的心意也越來越明確,直到上週,因為一些契機,開始與 K 的對話,我才理解原本我所擔憂,如果我換領域,會有一段時間沒有工作、沒有收入,會給 K 造成巨大的壓力,這件事是我的誤解。我們澄清了彼此的看法後,我就幾乎可以下定決心想換領域了。
只是,我不曉得要什麼時候做這件事,沒想到就在這週,神也出手了。
一直以來我有個非常奇特的行為,是我堅持寫靈修筆記,但在這背後,其實是一種恐懼,我害怕時間過去得毫無意義,我怕我想不起神是怎麼使我改變、我想不起三五年前我發生了什麼、神帶領了我什麼,那對我來說,就像是時間失去了意義一樣。我害怕忘記時間在我身上的工作,於是我總是持續的寫,當然也跟我習慣用書寫來整理思緒有關。
之所以察覺到自己執著到有些異常,是與身邊朋友互動後,發現他們都不會如此;而另一位與我相像的朋友,我可以在和她的互動中,感受到她對時間的使用幾乎到有潔癖的程度。
信主七年,許多過往的對話與回憶常常會和思考互相交織,再形成新的詮釋,繼續豐富我的生命。只是腦中常常是飄散很多細碎的思考,似乎很難再像以前一樣收攏成一個很大的主題。
以往我會好奇為什麼臺灣人常因痛苦的發生而質疑神的存在或神的美善,但在戰亂地區(如敘利亞)的人們,明明生活困頓,卻會因信仰得力量。我問過來做宣教分享的牧師,他說,「我要過好日子」這個想法,似乎不在當地人的思考裡,因此會為平安感謝神,但或許臺灣很幸福,大家反而對於痛苦難以接受,因此只要不順就咒罵神。
我開始不斷的思索信仰的關卡是什麼